西南風的腳步逐漸咬下第一片綠葉,轉眼是十月底。
該說心中有些淡淡的東西安靜的燃燒著?沒有人知道心底那蠢動的東西為何物。
於是,我們的墨言起矣。為了紀錄,為了抒發,或者為了淡薄的秋風?我們的墨言起矣。
剎那、怪老頭、黑鍵,三個初學者,
在53105這個充滿男人味的地方,開始了我們的墨言。
西南風的腳步逐漸咬下第一片綠葉,轉眼是十月底。
該說心中有些淡淡的東西安靜的燃燒著?沒有人知道心底那蠢動的東西為何物。
於是,我們的墨言起矣。為了紀錄,為了抒發,或者為了淡薄的秋風?我們的墨言起矣。
剎那、怪老頭、黑鍵,三個初學者,
在53105這個充滿男人味的地方,開始了我們的墨言。
清末經歷鴉片戰爭與英法聯軍之役後,中國社會與時代背景充滿了許多西方所來之物,器物、思想、文化、書籍等等,同時,朝廷腐敗、戰爭失利造成的損失與不平等對待,皆在衝擊著中國長久以來的封閉與天朝觀念。中國在與西方的戰爭失敗後,開始學習西方的物質與科技,試圖重新找回天朝的光輝,但最後仍再敗給列強的武力壓迫與船堅砲利,也因此,學者們將眼光從西方的物質方面轉到書籍、思想與各種學科上,其中對於書籍分類的方面,學者將中國以往慣用的四部之學逐漸轉變為七科之學,一方面代表著中國受西方影響的現象,一方面也代表這些學科將邁入專業化。
看了這篇文章後,對於中國目錄學在近代的轉變,我倒是有了一些關於人們所欲追求的知識,以及教育等等方面的問題與感想。
中國傳統的四部之學,乃是將書籍著作分為經、史、子、集四個部門,由此可見,中國文人十分注重經學與史學,尤其經學更是主導著整個學術思想的核心;然而在經歷了與西方國家的戰爭後,西方翻譯書籍大量出現與思想傳入,中國出現了新的目錄學概念,原本的經史子集四部先是劃分出了八科之學──文、理、法、商、醫、農、工,以及經學,由此可見中國學者開始著重實用與現實方面的學術知識,而八科之學更與七科之學──將經科編入文科──互相起爭議,最後,是由七科之學構築了學術知識的分類。八科之學濃縮成七科之學,代表經學與史學讓出了主流學科的地位。晚清傳統學術式微,乃是因經世思潮的盛行,國家危急存亡之際,政治腐敗與社會動盪不安,使得學者們開始質疑以往學術思想的價值,自然而然產生經史無用的批判,轉於對實用的「經世之學」的追求,而西式的學校與教育也隨之出現,為了挽救晚清政治與社會的種種不安,許許多多的學者與學生便致力於科技與西方思潮的學習,這也說明了時代背景對於學術知識與教育的影響。學術知識的七科分類,使知識的學習更加有條理與效率,並且在西式教育之下,出現了所謂的菁英,這些菁英窮究自身所專精的學科,並且致力於經世,對晚清社會確實造成了影響,身處於時代的變節點,教育能對社會有所改善這點是無庸置疑的。
然而教育到了現代的台灣卻變了調。我們生活的台灣處於一個和平的年代,近期並沒有戰爭在周圍爆發,既然是和平的年代,那麼社會的趨勢便自然會走向功利主義,並且對於豐腴的物質生活會有所追求,大多數人的一生是為了更高的個人利益而努力,於是經世之學便不再那麼受到重視,學校的教育便逐漸流於膚淺的表面,即學習是為了考試,考試是為了將來的就業,這種想法存在於大部分的學生與家長心中,並且根深蒂固。
國民義務教育是每個小孩都要接受並走上去的一條路,晚清後的菁英教育被現在多元教育給取代,這種多元教育原本的意義是要培養學生對於多方面知識的學習且能夠實際運用,並讓學生能擁有倫理道德等等完整人格發展的,然而從我進入國中階段,到高中結束為止,多元教育似乎只注重多方面知識的學習而已,更加荒謬的是,現今價值觀對於考試的重視,使得這些知識的學習成為排列學生等級高低的依據,並且藉由考試,學生們逐漸被塑造成只擁有同樣思考模式跟想法的機器。
「你要去哪裡?」
燕雀望著眼前這隻鳥,疑惑著牠們兩真的是同類嗎?牠說牠叫做鵬,廣闊的背有如泰山一樣高聳厚實、到底有幾千里呢?燕雀不知道,更不可能想像鵬要是展開雙翼又會是怎樣的光景。
「你將要去哪裡?」
燕雀又問了一次,擔心鵬沒聽到牠的聲音。
遠方起了龍捲風,捲起千堆層疊的漠砂,原本高得不可碰觸的天空刺下一支銳利的羊角。鵬正凝視著,動了動不知幾千里廣闊的身子。
襄成君始封之日,衣翠衣,帶玉劍,履縞舄,立於游水之上,大夫擁鐘錘,縣令執桴號令,呼:誰
能渡王者於是也。楚大夫莊辛,過而說之,遂造托而拜謁,起立曰:臣願把君之手,其可乎?
許是星輝自你眉宇謫落,逆著光、帘捲微塵燁然,惜逝忽若浮。案前綠缽瑞蓮含睡,窈悠歛香,紫衿青裾,衚衕煙水暮照碗底扉映。莫名冷,起身你替我掩過。
後來,寂寞悲傷成雙,心死與別離交觥,我們都沉默。
任何時候,竊據胸膛的惶恐,似有若無、膨碩之灰涼,這城市;幽暗所處,我踽踽迂行,荷負寒悚饑饉鬱愁苦,魑魅坎途,深淵,我哭號,明夷燎灼周身,金鱗片羽於夜,火劫,焚彼忘川,縷縷芳魂漂流、盛綻的蓮,惚兮恍兮,夜沉若水晃蕩無數影,恍兮惚兮,轉瞬淪亡。
遠方一聲從天而降的爆炸巨響,洛克知道是帝爾,於是繼續朝礦坑跑著,他甚至無法確定自己是不是向著正確的方位,在帝爾眼中兩三步可及的距離,對他這種無法脈晶的正常人來說得要拔腿狂奔十多分鐘,更別提老是被腳下突然隆起的樹根絆到,害他得快速製造小氣牆讓手有地方支撐。
在第六次差點跌倒後,他邊咒罵帝爾邊在腳下造牆,直接踏上自己做出的平面,由於每次只能製造一面最多一公尺的牆,他抓準時機踩上空氣,消除前一個踏板瞬間做出新立足點,便這樣一直做路前進。
後方仍不時傳來可怕的嘶吼,還越來越大聲,他掏出腰帶上的手槍,雙槍管的設計可以分別擊發兩顆鉛彈,不過射完後,瘋狂的蟲子也不會讓他有時間重新塞火藥,把新子彈填進槍管中,洛克拿出槍只是想尋找安慰,槍把木質的溫暖觸感使人鎮定心神,他一直都不夠沉穩堅毅,雖然時不時聲明帝爾自大的態度是種幼稚,但自己其實很羨慕他總是知道該做什麼的決心。
莎法娜為何選我而不是選他?
洛克不禁想起家中的妻子,她、自己跟帝爾從童年便相伴成長至今,在伊伏人的營地裡,也是莎法娜率先拉著洛克認識這個當時被疏離的異族小孩,帝爾以前很明顯喜歡過莎法娜,但她一直不回應帝爾熱烈的追求,反而接受自己笨拙的求婚,莎法娜究竟看見了怎樣的我? 而帝爾又相信怎樣的我?
礦坑外頭長滿了枝葉濃密的叢林,出口不明顯,很像地面一道歪斜的笑臉,守衛拉著繩梯一個個自洞口爬出,這需要比想像中更大的勇氣,很可能一探頭就被泰瑞亞的掠奪之牙咬去頭顱。
「每次看他們緊張兮兮的探頭探腦,我都忍不住想笑。」距離礦坑約兩公里處的樹上蹲著一名男子,被兜帽遮住的臉孔年輕卻又不似少年,下巴長出一些鬍渣,他的湛藍雙眼注視著遠方,正常人來看,那裡只有被綠葉遮蓋的陽光。
「我看不到這麼遠,帝爾,不過你想看驚慌的表情,看看我的臉就夠了。」另一名男子也蹲在同棵樹上,不過姿勢沒前者優雅,兩隻手緊緊抱著樹幹,年齡看起來和前者相仿,都是三十歲上下,不過他相對細瘦的五官和臉頰顯露了他的身分,被帝國貶低為棄民的伊伏人。
「洛克,放輕鬆,你摔下樹我也會接住你。」帝爾笑著拍他的背,害他險些重心不穩,此舉惹來同伴怨恨的注視。
「這樣我沒跌了身體也跌了自尊。」洛克擺擺手,不過又馬上抱住樹幹「礦坑外的情況如何?」
第一章沉淪紀元
「殺掉他。」監工冷酷無情地將鞭子甩在人背上,趴地的男子痛地嘶吼,奈兒別過頭,眼角餘光瞄到一名守衛抽出的劍,劍上反光映出自己驚慌的表情,一頭亂髮蓋住大半的瘦臉,奈兒十八歲了,而以這年紀的女孩來看,她瘦得不成人形。
劍刺穿地上的人,將金屬染得通紅,奈兒認識他,他叫瑞德,他們曾在火堆旁分享自己的故事,如今他的故事終結了,因為偷取一顆晶石被殺,他們這些礦坑採集者不被允許永有任何東西,連自己的生命亦然。
「看什麼看,雜碎們還不快回去工作!」監工揮舞鞭子,閃得太慢的人被抽倒在地,又被他補上一腳。
奈兒強迫自己不去聽那聲痛苦的哀嚎,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工具,她拿起錘子敲碎一塊岩,瞇起眼睛,透過昏暗的光線在碎散石塊中尋找不一樣的光澤,運氣不錯,她撿起其中一塊碎片,拿起磨刀開始把岩石表層磨去,漸漸露出底下漆黑的無光石面,晶石,帝國力量的來源,諷刺的是,百年前,曾經在空中飛翔的蘭帝斯帝國會衰敗也是因為它,一顆城市般巨大的晶石從天而降,砸穿了人類的國度,整塊大陸陷落到地面上,沉淪的紀元,奈兒心中默念,這是大家對現在生活的稱呼。

微涼的北風,環繞靜謐的氣息,山巒層層接續,深淺漸層,身處於埔里,這對當地人來說是熟悉卻充滿感情的景色。
這天下午,與修修菜、怪老頭、悵然若失、柚子等一夥人,為了探訪古早時存在於埔里城四個城門的舊址,前往埔里,欲了解它過往的故事之種種。吳光亮於1877年建大埔城,也就是埔里城的前名,這也使埔里一帶開始發展了。之後,到了民國六年(1917年)時,發生了大地震,埔里社街重建,廢大埔城城垣,這時城牆與四個城門也就被歷史的潮流給淹沒了。
從埔里中心圓環,四個方向分出,即是東南西北四個城門:
從暨南大學出發,往埔里中心的路上,會先經過第二圓環,佇立的孫中山像附近一帶,便是以前西門的位置。
第二圓環往南走,從西寧路接中山路,行至與南榮路交叉口,即是以前南門的位置。根據當地人的說法,南門在以前很是熱鬧,現今這一帶,是小吃攤、飲料與住家交雜的純樸景象。
序幕
柴火悶燒在火爐中,密不透風的石砌建築裡,一名男子坐臥在樸素的躺椅上,火光映上他的臉
孔,短短的鬍鬚緊貼下巴,橘紅色彩下是一張不復年輕的臉,歲月增添了幾道皺紋,大多集中在
眉宇間。
男子頭微微轉動,木門被粗魯的推開,寒風捲入,刮走幾絲溫暖,另一名罩著斗篷的男子踏入小